但长期来看,限价削弱了中国车企的核心优势——性价比。失去价格竞争力后,中国车企需在品牌、技术、服务上与欧洲车企正面竞争,而欧洲市场的品牌壁垒、渠道壁垒仍较高。同时,若欧盟将“欧盟投资”作为限价审批的优先条件,中国车企或被迫加速欧洲本土化,进一步推高运营成本。
2. 欧洲车企:本土获保护,创新动力或减弱
欧洲本土车企是短期赢家:限价抬高了中国电动车的入门门槛,缓解了市场份额被蚕食的压力,保住了制造业岗位。但施密特警告,关税与限价都是“短期拐杖”,会降低欧洲车企的创新压力——“失去价格竞争的鞭策,欧洲车企在电动化、智能化上的迭代速度可能放缓”。
而“进口型欧洲车企”(如大众)则直接受益:通过限价豁免,其中国产电动车可保持价格竞争力,全球化产能布局得以延续。但这类车企需平衡“欧盟利益”与“中国市场”,若过度迎合欧盟监管,或引发中国消费者的抵触情绪。
3. 欧盟:贸易摩擦缓解,财政收入流失
欧盟通过最低限价实现了“外交软着陆”,避免了中欧贸易战升级,同时守护了本土产业。但代价是财政收入减少——原本归属欧盟的关税收入,转为车企利润。此外,限价并未解决核心矛盾:中国电动车的产能过剩问题,若后续中国车企通过PHEV、本土化等方式持续扩张,欧盟或再次启动贸易调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