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中欧贸易谈判的突破。Siobhan Kahmann认为,最低限价可成为“谈判催化剂”,推动中欧达成更持久的贸易协定——“反倾销、反补贴调查不是长久之计,实现全球产业链平衡,才是根本出路”。
其三,中国车企的战略调整。若比亚迪、奇瑞等加快欧洲建厂,实现本土化生产,将彻底绕开贸易壁垒,限价机制的影响力将大幅减弱;若中国车企加大技术研发,摆脱“性价比依赖”,则能在欧洲市场实现可持续增长。
结语
从关税到最低限价,欧盟对华电动车的贸易监管,从“强硬威慑”转向“精细博弈”。这一机制既体现了欧洲对本土产业的守护,也暴露了其在全球化产业链中的妥协与无奈。对中国车企而言,最低限价是“短期利润缓冲”,更是“长期转型驱动”——唯有摆脱价格依赖,以技术、品牌、本土化构建核心竞争力,才能在欧洲市场行稳致远。而中欧电动车贸易的终极答案,从来不是贸易壁垒,而是全球产业链的协同与平衡。
